“噗——”施棋一口啤酒直接喷在了我脸上,“咳咳咳……这是啥?”
叶欢手里的烤鱼吧嗒一声掉在地上:“好像是有人在念诗,还是现代诗。领头的,好像是我爷……”
“卧-槽!”我站起来就往天可当那边跑。
人还没到地方,那首现代诗就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:
“啊——从梦,俺的光——”
啊——
从梦哟!
你可听见俺这百来号人的嗓门在吼?
像村头老槐树下的喇叭,嗡嗡地凑!
你是俺心窝窝里的太阳,比灶膛里的火苗还旺,比院坝里的金谷还亮!
啊——
从梦哟!
你是俺黑夜里的电筒光,照得俺心尖儿发烫……
……
我被那首诗催得,比兔子跑的还快三倍。
等我赶到的时候,就看见叶老鬼拿着个喇叭在天可当外面干嚎——不对,是吟诗。
他身后还站着整座书院的儒生,只不过,那些儒生全都捂着脸。
我当时就傻了!
想去拦老鬼,又怕他那蒲扇大小的巴掌直接抽我脸上;
可不去拦,我们太平号可就露大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