瞎子第一次收起嘴角那抹‘先生式’微笑:“小子,你在用‘不确定’当筹码?这很危险。”
“或许吧!”我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解不开这一局,我们都得死,不是么?”
我说话之间,盯住了瞎子的眼睛。
按照现在的情况看,其实,瞎子,刀子都可以随时退出啸山,避开李守山这一局。
我想要知道的是,他们会不会在明知危险的情况下,继续深入。
如果,瞎子选择的是进入啸山。
那么,啸山,寒骨客栈里一定有一件能牵引他的东西。
瞎子哈哈一笑道:“小子,你解卦解得不准啊!”
“这一卦,应该是‘龙战于野,其血玄黄’。”
“后面那半句卦辞,等你把某些人的血放出来,我再补全。要是,你放不出来的话……”
我不等瞎子把话说完,就说道:“若放不出对手的血,那就放我的血。届时你拿我眼珠子,去填你‘有目可挖’的招牌。”
“有种!”瞎子竖起拇指道:“成交。——人心作天,铜钱作签。啸山之内,你我同进同退。”
我稍一抬手,在刀子的刀刃割破了手指,把血滴进了酒杯。
瞎子把手指按在铜镜边缘轻轻一划,便割开了一道口子。
我俩同时举起血酒说了声“请”,刀子却忽然说道:“你们喝血酒不带我吗?”
刀子这句话看似带着几分委屈,实则暗藏着杀机。
刀子肯定又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