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脑袋早被一刀劈成两半,只还没完全裂开而已。
我明白了,那个红衣女人,善于使用傀儡之术。只是他的傀儡,没完全极致巅峰之境。
有时候,还需要活人和幻术的配合,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。
如果换成常人,现在可能早就已经饮恨在幻想之下了。
没想到,刀子一出手便破了傀儡。
可是,等到刀子的脚尖点回冰面时,血轿已漂出十丈。
轿帘掀起一角,一只涂着蔻丹的手伸出来,对她遥遥一弹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,就像被这一指击碎,瞬时间炸开了一片银波。
与此同时,一道无形无相,无声无息的刀气,也在轿中炸开。
刀子胸口顿时凹进一个指印,整个人倒滑三尺,靴底在冰上犁出两道深沟。
轿子里也蓦然间爆出了一片血雾,同时也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。
刀子低头咳出一口血,血里夹着冰碴子,却笑得越发开心:“原来你也会疼。”
红衣女人不再答话,轿子四周忽然升起八幅红绸,绸上绣满“遁”字。
遁光一起,轿子、轿夫、河水、冰面,连同附近积雪,像被一只巨手揉皱的纸,“唰”地缩成一点朱红,消失在天幕。
刀子再次出刀,已经晚了一步。
凛冽的刀光,刀光劈开的只是一条空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