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本来想说的是:
“你平常跟我出去玩的时候就穿这一件。”
我知道她等一会儿换了另一件长袖衬衣还会询问我的意见,
我站在夏衣店的门前,背着一个微有些鼓囊的书包,看着左侧主走廊左侧的走过好几个年轻的或者拖家带口的,
我全然忘记了地上的南大街有多热人。
她们就从那个方向下来,在这个我从来都没有到过的陌生城市,
我等在门一家女衣店的门口,
再过不久我们就要乘车离开,
我最瑷的人还在我的后方,
内心里情不自禁的涌出了悸.动,
它酥麻着我的若体,
让我一刻也无法保持平静,
就想要即刻的见到她,
去向我们共同的远方。
这种感觉在很多很多年前,在我穷困落寞的时候,即将去向一个特别想去的地方,却又停留在一个地方,那么轻易的顺着我的心脏,直达我的心脏周围的大片区域,
甚至我右手的中指都有那种感觉。
这种状态非常的奇妙,
也很让我享受,
我的目光正对着垂直主走廊侧向的长走廊,
我在想:“要不要到二十几米外那四个连在一起的铁质靠椅上坐着。”
在我恍惚着思绪,我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那个姑娘的声音:
“你看这一件我可以上班穿吗?”
它更像是上个世纪很多姑娘穿着的那种长袖衬衣,
但是因为是崭新的,也柔阮的束缚着她丰曼的身姿,
我就觉得除了惊艳还是惊艳,
感觉只要是新衣服,穿在她身上,都会很漂亮。
在我回答她慢了两三秒的功夫,她再一次的自以为看穿了我的心里,
“不行我就再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