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个人很可能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中年人,多半是事业无成,所以才会大晚上的走路还故意戳人一下,报复社会。
她心里把这个中年男人想的尽可能垃圾。
她看到周围一个其他的人都没有,而且灯光这么暗淡,以她的性格必然会让他难堪,但是此时她并没有勇气去找那个人理论。
要是被一摊臭狗屎.缠.上了,那得多恶.心还甩不掉。
她一直觉得手臂很疼,
好像是被刀片划到了肉.里面,
有那种针刺伤的感觉。
亏好家还不远,
地铁站旁边一幢新小区的五楼,电梯装修的风格简练干净,
她打开家门,她气的立即大吼道:
“付建雄,又在这儿一直看电视,都假性近视了,还在这儿看电视。想眼睛瞎啊!”
房间顶上的八个小灯被打开,并没有人回应她,
她走过去就看到这个九岁的儿子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。
她看到这一幕还有些心酸,
自从六年前,她前夫找了另一个女人,她就一直一个人带这个儿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