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匀凝轻叹一声,“千宁姐,我觉得……盛阙行好像不对劲。”“哪里不对劲?”路千宁朝盛阙行那边看了一眼,他刚换好西装,挺拔的身姿英气十足。
这种事情,章匀凝不好意思说,但一想到某种可能性她只能硬着头皮,“那天晚上我们两个……”
她把那晚戛然而止的事儿一说,又添了句,“这几天我们单独相处的次数也挺多,他每次都是……”
余下的话她没说,但路千宁也明白了什么意思。
难不成是有什么问题?
“我这儿有个医生,帮你问一下。”说着路千宁起身,拿起手机给医生打电话。
约莫十来分钟,折回来同章匀凝说,“之前你和盛阙行都做过婚检报告的,他的身体没有太大的问题,医生的意思是可能他刚经历这种事情过于紧张,男性这种问题很正常,你去网上搜一搜就行了,或者等你们结婚那天给他准备一些补品……”
章匀凝松一口气,暗戳戳的记下等那天给盛阙行准备一些补品。
眨眼,大婚当日。
繁琐的流程让路千宁忙昏了头,章匀凝虽然什么也不用干但是全场高能紧张。
一想到几年来的辛苦和坚持终于得到了回应,在盛阙行真情告白的时候,她忍不住热泪盈眶。
“亲爱的章匀凝女士,十分感谢你这些年的陪伴和追随,我们错过了很久,但未来很长,长到余生都是你……”
盛阙行的一番话,在晚上还回荡在章匀凝耳畔。
她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忍不住吞了吞口水。
又想到补品,掀开薄被下床匆匆下楼,在冰箱里拿出提前炖好的补品,放在砂锅里温好,然后端上来。
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,冲散了房间里的馨香,盛阙行在浴室一出来就禁不住皱眉。
“这是什么?”
章匀凝忙开口,“我怕你会饿,给你准备的吃的。”
盛阙行:“……”迟疑的目光似乎在质问,确定是吃的,不是毒?
“那个,对你身体有好处的。”章匀凝递到他跟前,“你快吃吧。”
闻言,盛阙行面色一黑,“好端端的弄这个做什么?”
他转身绕过床尾,用毛巾擦拭着短发,“我不需要。”
“你怎么不需要啊?”章匀凝把碗放下,“那次……反正医生说了,像你这样挺正常的,也不是病,就是刚刚一开始经历这种事情可能有些……萎了?吃点儿药补补就好了。”
萎了?
盛阙行脸更黑了,捏着毛巾的手一紧,“你最好能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。”
他起身把毛巾丢在一旁,咬紧下颚盯着她,“你也最好确定,我要喝了这东西你能承受的住?”
“有……有什么承受不住的?”章匀凝不明所以的感受着迎面扑来的危险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