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仍旧能捕捉到,章匀凝的情绪不太对。
也不知是三天之期,还是其他的什么。
——
华家。
华南庭挂了马律师的电话,看了看这几天都闷在家里,为情所困的儿子,思来想去还是起身走过去。
“儿子,你的机会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华枫在练习倒立,他睁开眼睛,华南庭趴在地上刚好跟他对视。
华南庭说,“马律师说,如果章匀凝要想给盛阙行翻案更令人信服真相的话,她就不能和盛阙行在一起。”
‘噗通’,华枫下来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险些砸了华南庭,“什么意思,你跟我说清楚!”
“就是说……”华南庭一五一十的跟华枫解释清楚。
华枫大抵明白了,但忍不住拍了下大腿,“这些人吃饱了撑得,也够神经病,证据摆在面前都不信,这要是想让所有人都满意,人不得累死了!”
华南庭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几秒钟,终归还是忍不住说,“你好像没抓住我的重点。”
“抓住了。”华枫拍了拍胸口,一脸‘我都懂’,“我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,所以做自己就好!”
“……”
半晌,华南庭轻叹一声,站起来拍了拍华枫的脑袋,“活该你在家里哭啊,继续吧。”
短发被拨弄的乱糟糟,华枫分外不满,尤其还听华南庭这样说,“你还是不是我爸了?咋?我和盛阙行抱错了……”
“我可真希望抱错了。”华南庭渐行渐远,声音幽幽。
不对劲,老爹这肯定是指点自己什么么,华枫再想问,华南庭已经驱车走了。
他干脆爬起来开车直奔路千宁家里,为了遮掩目的性,特意买了两盒礼品,美名其曰来看路老师。
路千宁压根不信,把他堵在门口逗他,“路老师年纪轻轻的,用不着你特意探望。”
“年轻吗?”华枫找了个缝隙往里挤,“年轻也是我的长辈,该探望就得探望。”
他硬生生挤进来,路千宁没再拦着,双手抱臂跟在他后面,看着他一路东张西望的把东西放在客厅,抬脚就要往楼上走。
“路老师,我借用一下厕所。”
路千宁的手搭在楼梯扶手上,似笑非笑的提醒,“我家一楼就有客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