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十分刺耳。
他迅速滑动屏幕接起,才发现是来自江城的一串很熟悉的号码。
“千宁姐。”他几乎没有犹豫的开口。
那端,路千宁没翻旧账,问了句,“章环宁去南洲了?”
“嗯。”盛阙行应声。
“需要我过去吗?”路千宁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尊重盛阙行的意见,但她有些不放心,“章环宁那个人是很自私的,你的退让不会让他有任何心软。”
确实如此,盛阙行跟章环宁认识这么久,早就发现这一点了。
“喜欢匀凝吗?”路千宁见他沉默,便知他现在处于两难的境地。
可她的提问,换来的仍旧是盛阙行的沉默。
好一会儿盛阙行才说,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“天底下没有合不合适的两个人,只有互相喜不喜欢的两个人,这一点儿你在我和周北竞身上还看不出来吗?”
路千宁的出身背景跟周北竞比起来,一个天一个地。
“少废话,自己能不能处理!?”周北竞的声音传来,“男子汉磨磨唧唧,天天让别人逼着你做选择,还算什么男子汉?”
盛阙行没由来的一哆嗦,来自记忆深处对周北竞的‘恐惧’。
他嘴角抽了抽,“我自己能处理,你们不用过来,等我回去。”
“行了,挂了。”周北竞的声音越来越小,也不知是路千宁走了还是眼神施压,让周北竞没了声音。
但路千宁倒是觉得,“你这脾气,还真的只有周北竞能治得了,那我在江城等你。”
盛阙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,“好!”
夜色归于平静,室内安静下来,盛阙行双手穿插坐在沙发上……
第二天早上,章匀凝完全处于失忆的状态,只感觉被子下的身体光溜溜的,似乎这舒服的大床……也不是她刚租的硬板床!
猛地醒了,她睁开眼睛豁然起身,入目便是男人健壮的六块胸肌。
大床正对着窗户,床尾站着的男人背对着阳光,但曲线紧实的腰腹分外清晰。
一路向下倒三角危险的区域若隐若现,被黑色的裤子遮住。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