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阙行:“……”
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笑容间透着窘迫和懊恼。
苏苏捏着眉心,绕过章匀凝的床头走过来,拍了拍盛阙行的肩膀,“小竹马,你快安慰安慰她吧,她的手以后不能画图了,建筑这行估计要跟她无缘了。”
“她不需要我安慰。”盛阙行避开苏苏的手。
察觉到他不喜欢肢体接触,苏苏有些尴尬,怪她过分的熟络了。
但她还得做个助攻,不然章匀凝她爸来了,这儿还没凑一块儿,她一边挨批一边惋惜。
“有没有可能,是怒极反笑呢?”
章匀凝抬起包的严严实实的手,捂住了脸,隔开盛阙行的打量,“我没事,让我自己静一静吧。”
盛阙行目光在她身上划过,在沙发上坐下来,没有安慰的意思。
苏苏只能回到章匀凝病床旁坐下,疯狂的用手机搜索如何做好一对没张嘴,情窦没开的男女的神助攻。
一个话少的可怜,一个总掉链子,她好难啊!
事实证明,她的好难不是暂时性的。
五天,章匀凝和盛阙行零进展。
盛阙行就像是男保姆,伺候她吃喝。
章匀凝那张嘴除了在人家递过饭来时张开,找不到什么话题。
偶尔说两句,根本没有延展性,不了了之。
眨眼,章匀凝就可以出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