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冲的差不多了,盛阙行停止了接水的动作,看了看那触目惊心的伤口,“去医院。”
“哦。”章匀凝应声,但一走路裙子湿哒哒的只往伤口上蹭,掀着裙子就得岣嵝着身体走路,那姿势让腿更疼。
她不知如何是好,抿着嘴唇看盛阙行。
盛阙行衡量再三,在她面前蹲下,筋脉清晰的手扯着她裙摆——
‘刺啦’一声,裙子被扯成两半。
刚好可以遮住关键部位,又不会覆盖到伤口。
突如其来的冷意,让章匀凝颤抖了下,下意识的把双腿并拢,却因为这姿势扯到伤口。
见她眉头紧蹙,盛阙行犹豫一二,弯腰又把她抱起来了。
章匀凝的手本能的勾住盛阙行脖子,闻着他身上淡雅的味道,心头被填的满满的。
她很想问一句,他是不是装不认识她。
但是没有开口的勇气,怕他说了什么令人伤心难过的话。
“快。”莫天策已经把车开到餐厅门口了。
看到盛阙行抱着章匀凝出来,怔了片刻又迅速打开后面的车门。
盛阙行把章匀凝放在座位上,随后跟着上了车。
这儿离医院不远,也就十来分钟,直奔急诊烫伤科,医生是个约莫三十岁的男人,只看了一眼就询问,“烫的挺严重的,需要把水泡全部挑破然后擦药,你们家属自己动手还是我来?”
毕竟是女孩子,医生担心家属有什么异议,他指了指一把锋利的手术刀,“很简单,轻轻一划就能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