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他视线扫过门口一双布满泥泞的鞋。
白色的鞋子有些眼熟,他蹙了蹙眉。
苏苏气堵在胸口,“我都生病这么严重了,我能自理就不错了,你怎么这么没有怜惜心啊?”.
“最后一次警告。”盛阙行不予理会,“再制造我直接报警。”
说完他转身下楼。
苏苏骂了句心真狠,就关了门。
毕竟章匀凝还发着烧,盛阙行又是一脸不讲情面的样子,她只能安分下来。
守了章匀凝后半夜,章匀凝退烧了,她这才松一口气。
但没时间休息,风风火火的带章匀凝去医院,“这雨还要下好几天呢,大小不定,这会儿雨势不大,我送你去医院打点滴,早点儿好起来省的耽误了。”
万一雨再下大了,连药都没有,把章匀凝脑子烧傻了,可不行。
“你别跟我去了。”章匀凝脸色苍白,“你也一晚上没休息,吃点儿药睡一觉吧,我自己去医院,外面应该有出租车了。”
苏苏病的不厉害,除了有些鼻音没其他的。
可一夜没睡,章匀凝怕她熬坏了身体,到时候可就真没照顾她的了。
她坚持,苏苏拗不过就只能送她下楼去坐车。
她叫了一辆网约车,出了家门直奔医院,二十分钟的路程因为下雨走了三十五分钟。
抵达目的地,章匀凝给了钱,然后下车去挂诊,直接被留下来打点滴。
医院里暖气充足,可章匀凝还是觉得冷。
她蜷缩着身体,靠在椅子上假寐,头一下又一下的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