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手机起身到了隔壁,一开门路千宁赶紧抱着星宝吃奶,回头说了句,“他还没睡着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周北竞声音很轻,威力却十足,“你现在浪费的每一分钟,我等会儿双倍讨回来——”
“宝啊,睡吧,不然妈妈就惨了。”路千宁轻轻拍着星宝的屁股,哄睡。
她承认,其实星宝刚才差点儿就睡着了。
是她非得摆弄着星宝的小手,愣是熬着不让孩子睡。
她以为能给自己换来几分钟‘好日子’,结果换来了周北竞的双倍夺命颠。
喂了也就七八分钟,星宝就睡着了。
路千宁擦了擦他唇角的奶渍,认命的爬起来,整理一下衣衫出了卧室。
推开隔壁卧室的门,不等看清里面的景象,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扯着,摁在墙上。
硬邦邦的墙体跟她背部间,隔着周北竞的手。
他动作轻柔又迫切,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她暴增的上围,将她家居装撕扯开。
地毯上,两人的衣物零零散散的丢了一地。
室内的气温一度飙升,许久没有经历过这事儿的路千宁被久违的熟悉感包裹。
紧张又舒缓的心情,让她身体紧绷。
“放松。”周北竞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“乖……”
路千宁白皙的皮肤犯粉,他指腹所到之处仿佛带着滚烫灼热的温度。
窗外的路灯照射进室内,打在他精壮的背部,纵横交错的痕迹伴随着她如歌似水的声音明显增多——
路千宁算了算,他大概是被憋了一年零两个月了。
时间确实很长,顾念着她剖腹产的身体恢复时间较慢,他一直忍着。
能忍到星宝百天,可见也是真怕她恢复不好。
她就配合一点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