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‘恍然大悟,将手机揣兜里,指腹顺着她软绵的腰滑至后背,将她身体拉直身前。
「原来我老婆打的是这个心思啊?但张文博赚这么多钱,将来随便给他儿子搞个什么小公司不成?我再给他一点儿人脉,他的儿子以后肯定顺风顺水,当什么助理啊?人家总不能一辈子给咱们做牛做马吧?」
路千宁一噎,这狗男人戳破了她的心思,面上却只字不提。
故意跟她唱反调,就是逼着她先翻脸,到时候他占上风,想拿捏她!
「老公说的有道理,那也得让人家张文博去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啊。」她整理了一下周北竞的衬衫,拍了拍他的肩上不存在的灰。
周北竞微微歪了下头,薄唇擦着她脸颊而过,「他的孩子都不会给星宝和跑跑做助理了,能不能生出来跟我有什么关系?」
路千宁:「……」
动了动殷红的唇瓣,没等说什么,就被周北竞猛地覆上她的唇。
她身体被抵在门框上,下巴被他捏着仰脸迎合着他落下来的汹涌的吻。
刚刚擦了的口红顺脚被熏染,两人唇边都蹭了红色,十分暧昧。
张文博:夺笋,你俩的小心思干什么非得跟我能不能生孩子牵扯到一起!?他生不生啊?
片刻,满月酒正式开始。.
路千宁整理了一下妆容,却掩不住眼底氤氲着的情绪。
同周北竞一下楼,就被众人围住,各种恭维的祝贺迎面而来,她几乎连压一压被他勾起来的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星宝毕竟太小,只在外面露了一面,就被月嫂带回休息室去了。
需要吃奶时,路千宁就脱身过去一趟,趁机给张文博打电话问盛阙行的下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