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想,周老夫人赶忙拍了拍汪老夫人,「就这么说定了,咱们等千宁出院就走,那个,我让人去准备一些花,咱等着千宁出来。」
「这……」汪老夫人‘不情不愿,勉为其难的答应了,「那行吧。」
产科手术室外,两小时后。
路千宁的麻药还没过,下半身没什么知觉,虽有意识但浑浑噩噩的。
不过,一出手术室,她就看到了站在手术室外的一大一小,两抹身影。
周北竞修长的手笔中环着一束红色的玫瑰,跑跑手里拿着的是一小束向日葵。
两个人看到她,不约而同的怔了下,然后迅速走过来。
「妈妈,辛苦了。」跑跑垫着脚,凑到路千宁脸边‘吧唧亲了一口。
她手里的花放在了路千宁手侧,第一次看到路千宁如此虚弱的模样,她水汪汪的眼睛里尽是担忧。
眼眶一红,泪就要落下来。
周北竞弯腰,覆在她额头一吻,微凉的薄唇印在她额头的霎那间,玫瑰花香扑面而来。
花束放在她头侧,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,也虚弱的说不出话。
「老婆,辛苦了。」周北竞贴着她侧脸低语,富有磁性的嗓音透着绵延不绝的暖意。
跑跑歪着头看他,小嗓门尖尖的说了句,「爸爸,你为什么要亲额头,你不亲
脸脸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