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搞得好像她多委屈似的。
路千宁惊了个大惊,「别,你再闹我就跟跑跑一样尿裤了!」
看她实在别扭,周北竞将扯开一半的腰带松在那里,坚持给她脱了底裤看着她坐在马桶上。
半天也没点儿动静,他才抬脚出去,手指将被抽出来的腰带一个个的扣会裤腰。
虽然路千宁没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,但是孩子的事情她也不敢马虎,尤其周北竞
很在意,她始终没说过不想住院。
虽然,她真的很不想住。
至于那瓶药,全权交给周北竞处理了,她连问的意思都没有。
第二天一早,张月亮开车带着张欣兰和跑跑过来了,几个人分外关心,见她面色确实不错,才松一口气。
「吓死人了,好端端的怎么会出血呢?你怀跑跑的时候都没什么意外情况。」张欣兰拿着看不懂的报告单翻来覆去的看,只看到待观察。
张月亮也说,「咱妈早上四点多就憋不住了,给我打电话,如果不是跑跑还没醒,也怕打扰你休息,我俩五点就能到医院。」
初秋的天气很冷,一路赶过来她的手都是冰的,不敢摸路千宁。
路千宁把手里的热水递给她,「昨天不是打过电话报平安了?您别太紧张了。」
「你这身体生完了跑跑就亏的厉害,这才不过三年又生一个,必须得小心一些,哪里能马虎呢?」张欣兰放下病例,倒了一碗排骨汤,「跑跑这边有我呢,你就安心在医院住着,到时候让月亮过来给你送饭,医院里的饭菜你不是不喜欢吃吗?有什么喜欢的让月亮跟我说一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