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回眸,路千宁给他个自己体会的眼神,就收回目光了。
「不上学以后就是个小傻瓜了,人家会笑话你的。」周北竞刚劝了一句。
跑跑就挥手道,「谁想笑谁笑,我布吉岛,我不打针!我明天不去……」
周北竞打断她,「明天去买糖。」
「……」跑跑顿时没了动静。
路千宁扯了扯嘴角,周北竞还是太‘年轻。
这几个月只顾着忙工作到时候陪产,他陪跑跑的时间不是很多,以至于不清楚,欺骗跑跑的后果。
跑跑答应了,还再三的核对着,「爸爸,明天去买糖糖,不打针?」
「对,买糖。」周北竞避重就轻。
第二天一早,周北竞带着一大一小直奔医院。
路程一个小时,抵达医院的时候路千宁和跑跑都睡着了。
周北竞轻声喊醒了路千宁,然后绕过车身去打开车门,轻手轻脚把睡着了的跑跑抱下来。
医院里的环境嘈杂,跑跑被周北竞抱着进了医院没走几步路就醒了。
睁开眼睛一看来的这地儿,当即就落了泪。
「跑跑不打针~爸爸坏银!骗跑跑打针!」
「我只说今天带你买糖,没说不带你打针。」周北竞振振有词,见跑跑要落泪,他又说,「现在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能听到声音了,如果他听见你哭,将来也会害怕打针的,你要给小宝宝做个榜样,知道吗?」
路千宁挽着周北竞臂弯,打量着跑跑的神色。
她在家里讲了半天不打针不行的大道理,跑跑一个都听不进去。
明明昨天跑跑也没有接受来打针,不知怎的今天到了这里——周北竞两句话就让跑跑停止了苦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