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,任景业就在路千宁他们面前故意露出马脚,引诱着周北竞和路千宁一步步的深入调查。
「任先生让我转告你一句话,他死有余辜,他父母手上沾的那些鲜血他这条命还不清,而且您也不要同情他,任强那间实验室里的药剂,他几乎每个都有参与,多少人都是死在他手上的。」
任景业在十几岁之前就已经参与实验
室的药剂提炼了。
多少个害人不浅的药剂都是他提炼出来的,但那仅限于他在没有离开那座小岛,没亲眼看到那些沾染了药剂的人是什么下场之前。
见过之后,他这双手就再也没有碰过药剂。
但这也不能泯灭他以前害了多少人的事实。
「你觉得他是好人吗?」路千宁难掩语气的颤抖。
徐成洋思考了很久,始终回答不上来。
路千宁扯了扯唇角,轻声道,「希望经此一事,对你有所改悟,好好养着吧,以后徐家还得靠你呢。」
她看不出徐成洋表面上有什么变化,以前那股子卑劣的气息没了。
也不知是被这件事情吓破了胆子,还是真的有所觉悟。
很快,周北竞在病房里出来,看到徐成洋他眸光一眯。
「不打扰两位了,我先走了。」徐成洋识趣的操控轮椅离开,去了徐玉祥的病房。
路千宁上前,任由周北竞扣住她的手,「答应他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