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悻悻一笑,“埋弧~”
“唔!”周北竞没等反应过来那两字什么意思,腿上一疼,低头便见跑跑一口咬在他腿上。
那奶唧唧的几颗小牙,力气可不小,钻心的疼在他大腿上传来。
“跑跑,快松开。”路千宁把痒痒挠丢了,拍了拍跑跑的头,“别崩了你的牙!”
周北竞:“……”
莫名其妙就被咬了一口,眼睁睁看着跑跑被路千宁拉开,还嫌弃的使劲擦了擦嘴,瞪着他,“埋弧成功!”
路千宁:“……”
“妈妈,跑!”跑跑挣脱开路千宁的束缚,一溜烟朝外面跑去。
眨眼的功夫,卧室里就剩下路千宁和周北竞,跑跑得意的笑声在走廊里传来,渐渐远去。
路千宁乌黑明亮的眼睛跟周北竞对视了几秒,看着他把西裤脱下来,膝盖向上的部位几个小牙印清晰可见。
“你又在哪里惹了桃花债?”路千宁先发制人,“都闹到公司去了,消息会传到我这儿来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看他一脸正气,该不会是以为她还不知道吧?
周北竞指腹轻轻擦着被咬的地方,不明所以的看向她。
“什么桃花债?”
他墨瞳里染着认真,坐下来将西裤脱掉,像是明白了什么,“所以你们母女两个这是在跟我算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