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徐夫人没有想到,路千宁已经察觉到端倪,用这次买衣服的事情小小的试探了一下徐先生,只是风言风语,不是实锤的证据。
她坐起来沉默了几秒,下床赤脚拉开窗帘,将目光所及之处打量了一个遍。
距离她卧室最近的别墅在五十米外,以前住的是一对老夫妻,后来跟儿女去养老没再回来过,所以那房子是空的。
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,人猛地被周北竞拦腰抱起。
“地上凉。”他像个老父亲一样,把她放在床上,抓着她脚踝把毛茸茸的拖鞋套上。
动作间,跑跑也醒了,蛄蛹着小身体到床边,翘起两只小脚丫,“跑跑的丫丫也凉。”
周北竞没好气的往她脚底板轻轻拍了下,跑跑‘咯咯咯’的笑着,任由他把鞋子套上,在床上跳下来撅着小嘴凑过去,往他脸上亲了一口,“谢谢‘脑公’~”
“那是我老公!”路千宁前两天就喊了一次老公,被跑跑听见‘据为己有’了!
那‘老公’的小腔调,喊的比她还顺嘴呢。
“我‘脑公’!”跑跑都走到门口了,还停下来跟她据理力争。
路千宁拍了拍周北竞的胳膊说,“这是你爸爸,我老公,你以后会有老公的。”
跑跑溜圆的小眼睛眨了几下,又折回来,拍了拍周北竞肩膀语重心长的‘教育’路千宁,“咱俩换换,你爸爸,我‘脑公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