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她在张文博那里拿了徐夫人郊区那套别墅的具体地址,找了个出租车到附近兜了一圈,然后在别墅对面的树林里找到了合适的蹲点位置。
估算一下,今天徐夫人就要过来了。
她架上望远镜,坐在折叠椅子上,怀里抱着一次性的餐盒,里面是被洗的颗颗分明的葡萄。
翘起二郎腿时不时吃一颗,偶尔倾身看一眼望远镜里面。
说是小别墅,但其实有些八十年代复古风的小洋楼样式。
白色的纱帘一直拉着,依稀可见一抹身影偶尔在里面晃动。
看身高,应该是个男人。
令人奇怪的是,路千宁在这里做了一上午,他只在二楼最东边的那间房里待着。
从他醒了,拉开窗帘只剩一层纱帘开始,就没下过楼。
临近午饭的时候,一辆豪车缓缓驶过来,走到别墅黑色的栅栏门外停下。
路千宁迅速移了下望远镜,看着徐夫人在车上下来,把栅栏门的锁打开,然后回到车上驱车进去。
她懵了几秒。
那门,是被人在外面锁上的!?
她还以为是单纯的关着而已!
她迅速又转移望远镜,随着徐夫人的身影而移动。
徐夫人在车上下来之后,在小洋房外面独栋的房间里,走出两个穿西装的男人,接过她的车钥匙,给她开了洋房屋门,让她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