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帮我去约容暖暖出来见一面!”她站起来,看了看窗外的阳光,“我去午睡,醒了之后就要去见她。”
不论这任务是否能完成,她转身就走了,根本不给张文博拒绝的机会。
两个小时后,张文博驱车带着徐夫人直奔市中心的咖啡厅。
人满为患的咖啡厅里,往来的人群都透着商业气息。
唯有容暖暖,面色颓败,细长的眉头紧皱着,坐在靠窗的位置头也不抬。
直到面前坐了人,打下来一道暗影,她眸光微动看向对面容光焕发的徐夫人。
“那天你在北宁的年会上,找路千宁做什么了?”
容暖暖唇瓣动了两下,喉咙干涸,也不知是趁机思索还是嗓子真不舒服,好一会儿她才说,“我……查到了一个对路千宁很重要的人。”
徐夫人挺了挺腰板,“什么人?”
“盛央央的弟弟,盛阙行。”容暖暖刚说完,便见徐夫人的眼睛一亮,而后脱口而出,“他在哪里?”
容暖暖迟疑了几秒,下意识的问,“你知道盛央央是谁吗?你又知道她弟弟是谁?”
盛央央和周家的关系复杂,路千宁会和盛阙行渊源甚深知道的人少之又少。
她是想把盛阙行当成对付路千宁他们的棋子,接触中才发现盛阙行没有她想象中对路千宁怀恨在心,反而关系微妙的。
可看徐夫人的样子,好像早就知道。
徐夫人顿了下,面色如常,“你别管我知不知道,我就问你,盛阙行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