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就是除夕,需要早起,路千宁也顾不上问汪老夫人到底是想干什么,吃饱以后就带着跑跑上楼睡觉。
周老夫人再三的交代,“明天最晚也得六点钟起来,炸一些年货,是咱们这边多少年的风俗了……”
这是路千宁上楼之前,周老夫人特意交代的。
所以她在睡之前定了五点半的闹钟,洗漱完差不多就六点钟了。
但没想到,闹铃一响她还没醒,周北竞就给关了,他倾身在她身侧微微弯腰在她眼尾落下一吻,然后掀开薄被下床,到一楼去帮忙。
每年除夕,周家的下人就已经全部放假,这些东西都是周老夫人亲自弄的。
到底怎么弄,周北竞也不清楚,更别提汪老夫人和张欣兰了,两个人早早的起来也是在餐厅看着大眼瞪小眼。
周老夫人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,似乎在等什么。
直到楼梯口传来脚步声,周老夫人这才睁开眼睛,在看清楚只有周北竞一人时,她面色紧了紧。
“千宁呢?”汪老夫人率先发问。
周北竞轻声道,“她还在睡,跑跑也没有醒,有什么事情我来做。”
周老夫人动了动唇,不等说什么,汪老夫人又开了口,“你做不行,你一个男人怎么能做这些事情呢?你的手是用来工作的,这种杂活交给女人就可以了,去把她喊下来。”
“她怀孕期间嗜睡,若是休息不好精神状态很差,会影响食欲,当初我娶她的时候——”周北竞不晓得汪老夫人怎么会这样说,耐着性子解释。
但汪老夫人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“别说当初,就说现在啊,她都没给你生个儿子做周家继承人呢,没那么大的功劳,而且就这一天,这有什么关系啊?你不去喊她,我去。”
说着她站起来,转身往餐厅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