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什么需要保胎,万一日后胎保不住空欢喜,都是说辞。.
“妈确实心疼月亮,也替她觉得惋惜,但该高兴还是得高兴,那是她的命,我们只能祈祷她以后心想事成。”
路千宁见她除了有一丢丢的异样之外,是真的高兴,提着的心落下不少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不是故意瞒着,只是不想看他们失落,也不想让张欣兰又难过又高兴的。
那之后,张欣兰每天都会给路千宁变着法的做一些补汤,但她也没有跟张月亮提这事儿。
至于原因,路千宁心里清楚。
周北竞工作忙起来时,就是张欣兰陪着她一起去胎教中心上课。
路千宁是没有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容暖暖。
她穿着灰色的工装,手里拿着拖布,正在擦走廊里的玻璃。
看到她,容暖暖把拖布丢进水桶里,“怎么走到哪儿都会遇到你?真是扫兴。”
“难道,不是你故意出现在这里,制造偶遇的吗?”路千宁戳破道,“依照你的资历,就算徐家把你丢了也不至于沦落到做保洁员的份儿上,还是这么巧合的在胎教中心做保洁。”
她从来不信什么冤家路窄。
但凡老天爷长长眼,她和容暖暖现在都属于两个世界的人,根本没机会见面!
容暖暖看了眼她的肚子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,心底疑惑怎么那药物……都这么久了还没有发作呢?
若不是想准确的知道路千宁的孩子到底哪天才能掉,她才不会来这破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