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天生的善人,徐成洋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被容暖暖耍的团团转,容暖暖还敢打路千宁腹中孩子的主意。
他不归根结底已经算不错了,但别想蒙混过关。
“这样吧,我让成洋给你道个歉……”徐玉祥打量着周北竞的脸色开口。
周北竞当即打断他,“道歉就不必了,我提醒贵公子一句,我和这个女人毫无关系,不管她怎么对不起徐家都是她个人所为,我希望贵公子以后涨涨脑子,井水不犯河水,不然徐先生以后来求情也别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他算是给徐玉祥打个预防针,以后徐家再怎么样别想用人情来当说辞。
徐玉祥的脸色沉了沉,但仍旧保持着笑容,侧目给徐成洋使了个眼色,“好啊,我保证以后他不会再情绪上头,冲动的跑到这里来添麻烦了。”
徐成洋别开目光,像是没有看到徐玉祥的示意,没跟周北竞说什么和气话。
趁着他们交谈,徐夫人已经把容暖暖给放开了。
趁人不注意,她低声警告,“不是说了让你跑吗?”
“是你说要护着我的!”容暖暖提醒她,如果徐家铁了心要找自己根本跑不掉。
她是仗着徐夫人说会护着,隐藏她的痕迹,她才敢随便找个地方住下的。
可谁知道——
徐夫人看了眼正在跟周北竞交谈的徐玉祥,沉默片刻道,“他做事我向来摸不着头脑,但是谁让这事儿你触动了徐家的底线呢?要赖也得赖你自己。”
容暖暖一噎。
“我警告你,如果还想活下去,再有站起来的机会,就不要跟我扯上任何关系,我有办法保你,但前提是……我得有那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