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我打开看看你不会介意吧?”
周北竞不语。
见状,徐夫人干脆就拆开了。
里面一堆病例复印件,详细的记录着日期和患者性命。
徐夫人只看了一眼就顿时僵住了。
见她这样,徐玉祥拿起桌上剩下的两份文件,恰好就是容暖暖的流产同意书。
算算时间,刚好是在徐玉祥来的前后。
他还纳闷容暖暖怎么不太对劲,总是全副武装还喝补汤。
说是养身体……现在看来不是为了备孕养身体,而是因为流产了养身体。
顿时,徐玉祥的脸色黑沉沉的,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“徐先生,之前新闻的事情,想必您也听说跟我有些许的关系,但我还是想澄清一下,我对容暖暖毫无兴趣,她之所以跟我……理由想必您也是知道的。”
不图钱就图色。
这两样,周北竞都占,说的太明白了就是遍地徐家不行。
他点到即止,“她连个孩子都不打算再给徐家生,所以她的心已经不在徐家,跟我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玉祥说,“那天的新闻我根本没打算扣在你头上,你也是个好小子,还主动上门来解释,这东西就当做你送我回国的礼物了,放心我不会让她坏了你我两家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