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老夫人似乎已经睡下了,民宿里一片漆黑,他摸黑上楼,推开房门往里走,没两步就一声闷哼,‘扑通’一声闷响。
‘啪’
房间里的灯被打开,路千宁单手撑着头,身上盖着一层薄被,黑白分明的瞳仁里,倒映着周北竞的惨状。
他坐在墙角,背抵着墙壁,双手拢着膝盖,透着精光的眸跟她对视。
难得,在这个年代还能找来木制的搓衣板。
搓衣板前面还有一个障碍物,他刚才一个趔趄,结结实实的跪了。
呵,他家千宁,真聪明。
他揉了揉腿,爬起来就往床边走,“张文博坑我,他说他跟我解释为什么跳槽到徐跃,他……”
不等说完,路千宁突然甩过来一个东西。
伴随着一股很难闻的气味,周北竞眼疾手快的往旁边跳了很远。
几片榴莲皮掉在地上,尖锐的刺一看就扎挺。
“我相信你,但是因为你太笨了,就这么上了当,所以需要反思。”
她指了指地上,“二选一吧。”
周北竞:“……我这膝盖要废了,你下半辈子幸福都毁了。”
“放心,一个小时废不了,养养就好了,而且这半年之内,你的膝盖没发挥的余地。”
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,可不是没发挥的余地么?
“不一定。”周北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罚别的,胸口碎榴莲皮怎么样?”
路千宁没禁住直接笑了,“绝活还挺多,还有别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