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又指了指桌上的一杯水,“想办法让周北竞喝了那杯水,你就是大功臣,我们就百分百成功了。”
五分钟前,张文博看着她把一包白色的药粉倒在里面,搅拌均匀了。
“如果我做完这些,我要二十万。”张文博毫不犹豫的说。
容暖暖动作一僵,旋即目光讽刺,“我还以为,是块多硬的骨头呢,想要二十万?行,再帮我做一件事,等会儿把路千宁给我引过来。”
张文博呼吸一滞,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般开口,“好,二十万一分不能少!”
“滚吧。”容暖暖黑着脸说。
张文博拿了桌上的水就走了。
总统套房分几个套间,容暖暖在卧室。
张文博是拿着水到一进门的客厅里来了,他看了看时间,估摸着周北竞快到了,迅速写了张纸条压在这杯水
他躲在暗处,看着周北竞过来,进去套房,拍了几张照片给路千宁发过去。
正在追剧的路千宁直接发语音把他骂了一个狗血淋头。
“你敢帮容暖暖算计他?活得不耐烦了!你家祖坟都要被刨开的!”
张文博嘴角抽搐,把语音关了转身离开,也不管路千宁会不会来。
偌大的套房里,周北竞推门进来的瞬间,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扫了眼水杯下的纸条,鹰隼般的眸瞬间就淬了一层冰霜。
他身后的门,猛的被人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