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翘起的二郎腿跃跃欲试,强忍着把徐夫人在这儿赶出去的冲动,侧睨了眼周北竞,低声道,“今天要是没让我出口气,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一定让你看到你想看的。”周北竞抓了她垂在桌下的手,看向饭桌的瞬间眸光冷然,“徐夫人这是要公开撬我的客户?”
“哪里的话,我就是聊聊天啊。”徐夫人理所当然的说,“而且商业界就这么大,大家有钱一起赚比什么不好?我这是良性竞争,看谁做的更厉害罢了,怎么?你怕了?”
周北竞轻嗤一声,身体后倾脚踩在路千宁椅子腿上,“您继续。”
徐夫人没指望今天能抢走什么客户,单纯的想看路千宁和周北竞吃瘪。
天聊到一半,她无意间提起,“李总,虽然我们徐跃刚刚转战国内,但是我们的团队还是很值得信任的,您知道前北宁总裁特助张文博吧,他现在在徐跃任职经理一位,哦还有方元,那个在设计界相当有名的设计师,跟木村业,他们都在徐跃……”
路千宁的手在胸口处轻轻顺着,没点儿素质还真忍不住想狂揍一顿这么欠的老女人。
倚老卖老还刻意挑衅,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讨人厌的人。
桌下她抓着周北竞的手使劲掐了两把,暗戳戳的想:周北竞是喊她来看戏的还是受气的?所谓的好戏是要在她快被气死的时候才会出现转机吗?
“徐总,您说这话就不应该了,商业界该有商业界的规矩,员工跳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,但是……撬墙角是令人可耻的。”李总终是忍不住说乐居公道话。
徐夫人笑容不减,“撬墙角能撬动,是我们徐跃有那个实力和本事,有能力的人到有实力的公司,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
“讨人厌的人不受欢迎,也是理所应当的。”路千宁挑眉,唇瓣轻勾道,“做人能像徐夫人一样,是我们北宁几辈子修来的霉气,但我这个人心地善良,还是提醒您一句您的粉底卡在了玻尿酸太多的褶皱里,补一下吧,怪吓人的。”
她可不是诚心的,实在是看着徐夫人笑着说话的时候脸上褶皱里卡的粉难受,强迫症都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