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坦的马路上一望无际,车辆很少,但周北竞的车速不是很快。
“徐先生,您和您的现任妻子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在国外的一个酒会上,她跳了一支我亡妻十分喜欢的舞蹈。”提起现任徐夫人赵雅娟,徐玉祥一脸柔情蜜意。
一把年纪了,那双浑浊的眼眸里的情深意切满的快要溢出来。
周北竞禁不住蹙眉,“据我所知,您亡妻深居简出,极少有人了解她的脾性,而现任徐夫人却恰到好处的跟您亡妻相似,您心里就没点儿什么想法?”
徐玉祥收敛了几分情绪,沉默了片刻才说,“我懂你的意思,不过我这个人一把年纪了,就这点儿爱好和心愿,所以不予计较。”
不管赵雅娟是冲他钱来的,还是另有目的,只要无伤大雅,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周北竞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轻轻点了两下,不急不缓的开口,“但您也有底线,在这件事情上我能有什么帮到您的地方,请随时开口。”
不然,徐玉祥也不会突然就回国了。
终归还是不能容忍赵雅娟为所欲为。
徐玉祥笑的胡子发颤,“你小子比你父亲有趣多了,这些年他在国外没少麻烦我,连个客气话都不会说,你虽然很虚,但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我联系您,一是想找条捷径,二是打个招呼,若您妻子仍旧执意如此,我不会手下留情的。”周北竞侧脸线条紧绷,说话时目光坚定。
他这样,徐玉祥却一点儿生气的意思都没有,“好,等我了解清楚是怎么回事儿,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话已至此,谈的差不多。
周北竞一脚油门踩到底,突如其来的推背感吓得徐玉祥赶紧抓住了扶手。
半个小时的时间走了一半的路程,剩下一半的路程只花了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