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暖暖一噎。
徐家早就想转战国内,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。
近几年,容暖暖一直在为了回来做准备,好不容易说服国外那群老古董回国发展,却被徐夫人临时插了一脚,她只能过来做个挂职。
“你冲周北竞来的,我倒是无所谓,实话告诉你……我也是冲周北竞来的,不过我冲的是整个周家,是击垮了周家所有的势力,让周家一无所有!”徐夫人字正腔圆,大气凛然的像是做什么大好事儿似的。
容暖暖看了她半天,蹦出来一句,“你跟周家有仇?”
徐夫人低头整理了下衣衫,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“我想,我们可以合作,依照周家现在的势力你就算非要嫁,周北竞也不会娶你,如果周家完了,想拆散周北竞和路千宁易如反掌,你说呢?”
她们两个有劲儿没往一块儿使。
容暖暖一直在暗中寻找接近周北竞的机会,于她来说周家破产可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但徐夫人一句话点醒了她。
周北竞这会儿把路千宁当成宝,她怎么拆也拆不掉。
但如果周家倒台,路千宁跟他的感情肯定会出现裂痕,甚至……路千宁极有可能回北原继承汪家财产,至周北竞于不顾。
陪着周北竞度过低谷期的人,是她。
只有这种情况,她才能让周北竞多看她一眼,并且不嫌弃她是个二婚,还给徐成洋生了个女儿。
“网上那新闻,是你搞的?”徐夫人像想起什么,“你闹这么大动静,不是诚心让周北竞和路千宁捶徐家吗?”
容暖暖一怔,迅速摇头,“不是我,但很有可能是徐成洋,他怀疑我和周北竞不清不楚,至于为什么要曝光这种东西让他自己蒙羞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