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般人消费的起的。就他现在这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,真杠起来连人家一件衣服都赔不起。
“盛阙行!”tkv里面忽然传来男人粗犷的声音。
一个穿着西装没打领带,头发喷了一层发胶的男人跑过来,狠狠的瞪了盛阙行一眼,然后笑脸跟容暖暖赔不是。
“对不起,他是我的工人,来找我要工资的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他一般计较。”
姓盛?容暖暖多看盛阙行一眼,想到他刚才道歉的口音,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“你是……温城的人?”
盛阙行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呢?”
闻言,盛阙行不说话了。
他跟这人不认识,对方刚才还凶巴巴的这会儿就和颜悦色问打听他,必定有鬼。
“嗨,这孩子无父无母,走到哪儿飘到哪儿,在我手底下干活的,能吃苦耐劳……”包工头见他不说,直接把他的情况给说了。
容暖暖眼底划过一抹了然。
“那就让开吧,我有事儿要进去一趟。”她侧了下身体分毫没跟盛阙行和包工头沾上,然后转身就走了。
“莫哥,对不起,我给你添麻烦了。”盛阙行给工地的包工头,他的老板莫天策道歉。
莫天策拍了拍他肩膀说,“没事儿,有莫哥给你兜着呢,就是以后走路看着点儿,万一遇上比这脾气还不好的,得理不饶人,来,我给你工钱。”
他领着盛阙行进了ktv,就在没有监控的那个临时小吧房里。
“给,一千块,这三天的工钱。”莫天策把一沓薄薄的人民币交到了盛阙行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