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浴室的路千宁心没由来的快了几分。
脱了衣服进浴缸里,才想起来她才是那个掌控主权的人啊!
明明是周北竞瞒着她去了ktv,还遇上了容暖暖,怎么到头来被他吓的落荒而逃?
‘啪嗒’
浴室门被推开,缭绕的雾气中,依稀可见周北竞颀长的身姿。
他将钥匙放在洗手池边缘,在路千宁诧异的目光下,进了浴缸。
浴缸里的水漫出去一些,淅淅沥沥的洒在地上。
路千宁眉头一拧,抱着浴缸边缘往边上挪了挪,“周北竞,你欺负人,你连个正儿八经的解释都没有!”
“我这不就来给你解释了?”周北竞漆黑如墨的瞳仁看着她。
浴缸里洒了大片的花瓣,水光下她宛若蛋白般的肌肤泛粉。
他喉结上下滑动,下腹窜过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危险的气息迎面扑来,他哪里是来解释的?
分明是来欺负人的!
她搭在浴缸边缘的手指尖泛白,想逃,奈何体质拉跨,天生不是在水里活动自如的人,脚一滑直接跌到他怀里去了。
“瞧瞧,你这么激动做什么?”周北竞的手在她软细的腰间落下,指腹轻轻摩擦,“我还没解释了。”
路千宁:“我不听了!”
“那不行,虽然夫妻之间应该互相信任,但该有的解释流程还得解释,那叫‘情趣’。”
周北竞一本正经的拍了拍她手腕,把她紧紧抓着浴缸边缘的手给拉回来。
她双手下意识的抓着他强而有力的小臂,彻底的没了挣扎的余地,小心翼翼的在他怀里不敢动。
生怕落入浴缸里,喝了不该喝的水,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!
“我真不听你解释了!我相信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