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宁脑子卡了下,「嫁给弟弟?」
还真是,她是她母亲带过来的,对徐父来说没血缘关系。
可徐父跟她母亲生的儿子,不是同母异父吗?
「也不是,她是被捡回来的,不是亲爸不是亲妈。」周老夫人早就把容暖暖调查的底朝天了。
身世可怜,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,能让徐父的原配再嫁还带着,并且在原配死了以后,徐父还对她这么好,有两把刷子的。
「最近,你们跟徐家闹的不愉快,我都听说了,不用顾忌什么周家颜面不颜面的,该讨回的公道就要讨回,怎么还把她们给请过来了呢?」
周老夫人也纳闷,这不符合路千宁的性子。
路千宁说,「我已经让张文博漏掉她们了,但不知道她们怎么进来的,可能是钻了什么空子。」
「不可能。」周老夫人说,「这次寿宴的请帖是我选的,实名的,是管家亲自在门口迎接进来的。」
闻言,路千宁一怔。
请帖的样式,都是周老夫人自己选的,她确实不清楚。
但请帖,都是张文博去购置的,那这些细节张文博肯定知道。
「妈妈,跑要喝酒酒~」跑跑在路千宁怀里挣扎出来,跑到桌子上拿了一杯饮料,像偷腥的小猫儿,喝一口就偷偷打量路千宁一眼。
路千宁好笑不已,「奶奶,您看着她,只喝这一杯,我去那边看看。」
周老夫人在跑跑身边坐下,「好,你去吧。」
一老一小的背影分外温馨。
但路千宁转身,穿过人群,时不时同人颔首示意,目光搜寻着张文博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