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哒哒的,有些难受,他丢下这句话就进屋去换外套。
「这哪里是让我自己看着办,这分明是让我做好了给您背黑锅的准备。」
张文博没能及时领悟到他的意思。
脑子里已经分化两极,路千宁和周北竞,一个要保徐家,一个要斗徐家。
他们的每一句话,都意味深长。
只不过,周北竞不敢明目张胆的保,所以说话暗示性很强。
——
「千宁,你怎么还亲自过来一趟,不是挺忙的。」周老夫人没等她开口,主动跟她打招呼。
路千宁微微一笑,「再忙也要过来看看,顺便把提前买的礼物给您拿过来。」
她买的是一幅字画。
跟了周北竞这么多年,周老夫人的喜好她都一清二楚。
字画算不上最喜欢的,可她最喜欢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各式各样的买全了。
她只能退而求其次。
周老夫人一听说还有礼物,瘦弱的身体僵了僵,然后迅速把东西接过来,「你有心了,千宁……这么多年,我欠你一句对不起。」
路千宁搀扶着她在椅子上坐下,黑白分明的眸看着跑跑追着那些残留的,被阳光折射出五光十色的泡沫四处乱窜。
唇角禁不住扬起丝丝弧度,她嗓音令人舒适。
「您也是为了周家,这句对不起我不敢当,只要您心安就好,不过以后再有什么事情,我希望您能直白一些。」
例如跑跑的身世,但凡她早点儿说,也不至于拖到跑跑都两岁了,还没有被她认可。
她亏欠的,是跑跑,不是路千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