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越解释道,“没有什么具体化的原因,主要是我已经三十出头了,家里催婚催的厉害,按照这个工作制度我连自己的时间都没有,霍氏稳住了,我在与不在没有太大的意义,只不过是能让你和霍坤之多偷懒罢了。”
“你要是为了结婚生子的事情离职我还可以理解,但你说你在霍氏没意义,我可不答应。”路千宁不能泯没了林清越的功劳,“当初霍氏是我们三个一起打下来的,对外虽然是我和霍坤之,但对内你绝对做到了一个企业高管该尽的义务。”
若不是林清越帮忙清理内部,让他们有备无患,他们怎么能安心处理别的事情?
“我不是来讨要功劳的。”林清越嗤笑,“你就是把我的夸的再天花乱坠,这个辞职的念头我也收不回来了。”
路千宁吸吸鼻子,看着不远处三五成群小声议论什么的人群,思索着什么。
她出身寒门,若不是嫁给周北竞不会有站在这个大厅的资格。
哪怕她的手段再了得,能力再强,也算不上上流社会的人。
教育机构做的再大,也无法和北宁这样的上市企业比。
林清越和她一样,在这样的背景下他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,做上流社会最底层的人。
“那你跟我说说,以后有什么打算,就算要结婚生子不可能不赚钱养家。”
再让林清越去其他企业做高管是不切合实际的事情。
但她猜,林清越已经有了去向。
“我跟你说的这么突然,你怎么就知道我已经找好退路了呢?”林清越不解,“你这么了解我,不会是暗恋我吧?”
路千宁翻了个白眼,“跟我共事两次以上,我就知道这个人的底线和脾性,我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了,能不知道这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