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掀开薄被下床,仅穿了一条家居裤,赤裸的上身分外吸睛。
他阔步去了阳台接电话。
路千宁又躺回去抱了抱跑跑,想看她还睡不睡。
结果跑跑小胳膊撑着身体坐起来,指着阳台,“爸爸,好帅啊!”
“……”路千宁语塞。
跑跑拍着她胳膊,指着阳台非让她看,“妈妈,快看!”
“看什么看?再看那也是妈妈的!”路千宁刮了下跑跑的小鼻子,轻哼一声,“这点儿随你爸爸了,小色狼。”
跑跑听不懂,身体后倾倒在床上,小脚丫踩着路千宁的腿笑闹起来,“跑的!爸爸是跑的!”
阳台传来开关门的声音,路千宁侧目看到周北竞眉头紧蹙,忙起身问,“怎么了?”
“蒋先生今早因意外出了车祸,现在人在医院,小臂断裂。”周北竞把手机放下。
闻言,路千宁蹙了蹙眉,“命呢?”
“没生命危险,手断了要慢慢养。”周北竞宽着她的心,“不用太担心。”
沉了一会儿,路千宁舒一口气,“最近蒋家是非不断,他应该是心不在焉才频繁出事,没有生命危险就好。”
周北竞挑了下眉,“我以为,你会想去看看他。”
说真的,这种关系……她确实应该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