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到了边缘处溢出来的水渍,发出些许声响,吴玉兰这才听见动静,回过头来。
“开完会了,你——怎么会是你!?”看清楚身后的人,她瞳仁一震,不待说什么就被对方一把捂住口鼻,直接摁进了水中。
她的手脚不断挥舞,奈何头被摁的死死的,恢复了一丝理智双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,挠出了几道血痕——
——
翌日清早,汪宅门口一片热络。
汪老夫人购置了不少的北原特产,偌大的房车被装的满满的。
但还有一部分没有装下。
“这车有点儿小啊。”汪老夫人看着还没装进去的东西。
路千宁嘴角抽搐,“外婆,这可是房车,您都快把车里装的没下脚的地儿了!”
汪老夫人宠溺的瞪她一眼,“我第一次去江城,去见那些跟你关系很好的朋友和亲人,我不得准备见面礼吗?一人一份,人多东西就多了,这儿还有我们小跑跑的东西呢……”
所以哪个也不能丢。
“外婆,剩下的这些我安排人运到江城去,车上还是要空出一些位置来,方便你们活动,不然长期久坐或者躺着,您身体吃不消的。”
周北竞被路千宁一个示意的眼神支使过来,劝说着。
“那运费多贵啊,多花一分钱,我这身体我清楚,累不着,放!”汪老夫人转身挥手就让下人继续往车上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