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总,再有半个小时就满了任景业离开两小时整了,我研究了一下路线,他是朝着东南方向去的,或许是去了江城!”
周北竞嗓音染着倦意,“再给他两个小时,让你问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
“额——”张文博懊恼的说,“任景业说他虽然不会伤路总,但也不会帮路总,他这个身份卡在好坏之间,很难在路总嘴里落好,所以不肯说。”
男人微眯的眸睁开一条缝,说不尽的冷然。
电话被挂断,他怀里的路千宁也把张文博的话听的清楚。
她轻哼了一声说,“下回再看到他,绝对不能留情。”
“说说你对那个人了解多少?”周北竞放下手机,拥着她的身体闭目养神。
路千宁仔细回忆了下,“他说话带着北原的口音,是个男的。”
“……”这跟什么都不知道没太大区别。
北原这边的人口音都很重,普话极好的人少之又少。
男人可多了去了。
“先睡。”周北竞实在乏了,抱着她空有一颗蠢蠢欲动的心。
路千宁知道他累坏了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怀里钻了钻,也睡过去。
这两天,她也没怎么睡,该说不说任景业那个混蛋气氛搞的一绝。
她心惊胆战哪里睡得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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