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上女人温婉大方,一笑间脸颊挂着两颗小酒窝。
那是汪羽柔二十岁的照片,眼睛里像有星星一样,是汪老夫人选的照片。
因为汪羽柔去世时,身体消瘦模样枯黄,自打路千宁丢失她就一日不如一日,连张照片都没有留。
“这张照片,是我给你妈妈拍的。”蒋驰书把花放下,又在竹篮里拿出几个北原特色的点心。
他叹了口气,定定的站在那里,看着汪羽柔的照片沉默了许久。
路千宁也把花放下,站在蒋驰书身侧,一家三口第一次单独聚集在一起,沉默的令人心情沉重。
“其实当初,是我对不起你妈妈。”蒋驰书在墓地旁坐下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“当时,娶鑫成的母亲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,恰好那时你母亲因为一些小事跟我闹情绪,提分手,我就答应了。”
说不清他话语中是遗憾还是后悔,字字沉的都让路千宁觉得压抑。
他讲了许多关于他和汪羽柔的事情,事无巨细,像是想把这段回忆彻底在脑袋里驱逐出来,一股脑的往外倒。
也像是重回细品当时的每一个瞬间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,你们明天还要回去,咱们走吧。”蒋驰书站起来,扯了扯唇角有些苦涩的笑道,“我跟你讲这些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失礼?”
路千宁摇摇头,“不会,我很荣幸能成为您倾诉的对象。”
蒋驰书一笑,跟她一前一后往墓地外面走。
“对了,那边有个小木屋,是你母亲以前最喜欢去的地方,过几天就要拆了,你可以过去看看,不然以后也看不到了。”他指了指距离墓地看起来有一段距离的木屋。
一望无际的平原上,小木屋外面是五颜六色的,十分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