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竞点头,“最差不过是听他废话两句,但这个节骨眼上或许能转变些什么。”
“成,那我们现在就去市里。”路千宁起身换了套衣服,跟汪老夫人说了声就往市里赶。
凌晨一点钟,市里的街道上车辆稀少,霓虹灯照应进车内,半落的车窗吹进来徐徐夜风。
路千宁的长发乱糟糟的挡住了半壁脸颊,她卷翘的睫毛和发丝勾扯,睡的迷迷糊糊时,车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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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千宁的长发乱糟糟的挡住了半壁脸颊,她卷翘的睫毛和发丝勾扯,睡的迷迷糊糊时,车停了。
“千宁?”周北竞将她长发往耳后拢了拢。
她迅速坐直了身体,拢了拢长发转身下车。
“他要是敢胡说八道两句什么废话,我非得弄死他。”
困到极致,她说话毫无气势。
周北竞下了车,长臂轻勾将她慵懒的揽入怀中,拥着她进入监管所。
秦明成早就已经等的额头冒汗了,看到他们过来迅速站起来两手紧紧抓着栏杆,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!”
“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。”路千宁没坐,显然是不想跟他过多的废话。
秦明成讨好道,“钱我照赔,花多少我把房子卖了补上不行吗?你能不能撤诉?”
路千宁眉梢轻挑,“再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,不好好把握我就直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