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我直言。”她不由得开口道,“儿子都抢不过我,孙子能把我比不下去吗?”
吴玉兰被呛的剧烈咳嗽,用纸巾捂着嘴瞪路千宁。
路千宁解释道,“我没有要抢的意思,我名下的财产多的是,蒋家那些对你们来说是全部,对我来说是冰山一角,我只是实事求是,你这种行为很没脑子。”
说完,她站起来,指尖点了点桌面,奉劝道,“虽然蒋家的事情我不会管,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,适可而止,我过几天就回江城,以后回来也就是祭祖,不会长期住在这里。”
闻言,吴玉兰面露惊讶,目送她离开后匆匆起身结了账上了路边的一辆车。
刚坐稳,就侧身跟闭目养神的蒋夫人说,“妈,路千宁说要离开北原,回江城去生活!”
“她的话也能信?”蒋夫人睁开眼睛,目光轻蔑,“就是看你比元艾难搞,所以故意演戏骗你呢,指不定现在就已经再打电话告诉你爸你假怀孕的事儿了,别废话,赶紧回医院,不是都准备好了?”
司机发动引擎驱车离开,吴玉兰小声嘟囔了句,“我觉得她不像说谎的那种人呢?”
“谁像?”蒋夫人没好气的说,“我像吗?当时元艾被她几句话井水不犯河水的时候,你不是背地里骂元艾蠢
,怎么这会儿到你自己这里纳不过闷来了,你也蠢!”
一句话,顿时让吴玉兰没了下文,老老实实的回医院,被安排着上了病床……
——
路千宁为叶歆凝的事儿脑壳疼,没再回医院,在究竟告不告诉霍坤之的选择中纠结。
她抵达汪远的时候,张文博刚给周北竞送了午餐,还未动。
“再去买一份。”周北竞吩咐着张文博,然后将午餐打开,推至路千宁面前,“你先吃。”
“我有点儿吃不下。”路千宁接过筷子,兴致缺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