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懂,一个大男人整天喷香水。
那时路千宁和霍坤之在江城一块儿整霍氏时,她身上就整天都是霍坤之的香水味。
“没人规定男人就不能喷香水。”路千宁上下打量着他,“不然你也喷?”
不知想到什么,周北竞眸光一深,倾身拥着她到副驾驶,顺手把掐灭的烟蒂丢进垃圾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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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想到什么,周北竞眸光一深,倾身拥着她到副驾驶,顺手把掐灭的烟蒂丢进垃圾桶里。
她被安排到车上。
他绕过车头上来后,熟稔的在她包里翻出来樱桃味的唇膏,往自己薄唇上涂了薄薄的一层。
不待路千宁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,直接被他抵在车窗上吮吻住泛着光泽的唇瓣。
该说不说,每次擦这个樱桃味的唇膏,路千宁都会想起周北竞。
她擦口红时不许他亲。
他似乎也对这个樱桃味的唇膏上瘾,擦一次亲一次。
哪怕大晚上做个唇膜,他也不管不顾。
所以,她把这唇膏丢在包里很久没用过了。
熟悉的气息交织,她紧紧捏着周北竞的衣领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鼻翼间——
她找回了一丝理智,推开他,“霍坤之来了!”
但单手插兜的霍坤之缓步下台阶时,就盯着这边看,认出了那是周北竞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