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张口就是低声谩骂,“还愣着干什么?不知道跟唐夫人打招呼吗?我昨晚怎么教你的,你忘了吗?”
态度转变之快,让唐夫人愕然。
她这才看到周北竞的‘惨状’,惊讶的合不拢嘴。
“唐夫人,您明知我和路千宁已经结婚,并且育有一女,还想让她履行跟唐家的婚约,未免也太不地道了吧?”周北竞形象虽然狼狈,身上没了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,但衍生出一股混不吝的慵懒矜贵。
唐夫人知道周家底细,所以还算客气的说,“周先生,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,但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抱歉,我们唐家的底蕴你也知道,我们向来是信守承诺,而且我们在佛寺里给路千宁和唐锌看过八字,他们两个很合,路千宁能旺唐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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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夫人知道周家底细,所以还算客气的说,“周先生,第一次见面竟然是这种情况,但这件事情我只能说抱歉,我们唐家的底蕴你也知道,我们向来是信守承诺,而且我们在佛寺里给路千宁和唐锌看过八字,他们两个很合,路千宁能旺唐锌。”
“怎么旺?”周北竞反问,“能把你儿子的智商旺回来么?”
许是没料到周北竞说话这么直接,唐夫人的脸色顿时沉了,没说上话。
路千宁照着周北竞‘受伤’的胳膊上就是一巴掌,“废了一条胳膊还不老实,非让我把你嘴缝起来才行呢?一边坐着去,别碍我事!”
在唐夫人又高了一个层次的惊讶下,路千宁连推带搡的把他弄到了角落里的小椅子上坐下。
那小椅子是跑跑的,周北竞颀长的身姿坐下去,简直不要太憋屈。
若不是有那难以压制的气息加持,唐夫人都怀疑这人根本不是传说中那个高高在上的
商业界黑马周北竞。
“唐夫人,您坐。”路千宁十分热情的挽着唐夫人坐下,直接开口道,“现在法律规定,离婚有冷静期,所以我怕是没办法离婚后直接跟唐锌去领证,不过一个月的冷静期一过,我就能立刻领证了,在那之前,我们可不可以先谈谈结婚的事情?”
唐夫人坐下来,将手抽出,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,“你是说彩礼吗?这些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