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回来就找了个下人了解了情况,已经让张文博去调查唐家的底细了。
“唐家好面子,这是我从外界唯一知道的,虽然你结婚了但有汪家这个身份能满足他们的颜面,到时候你嫁过去他们还会说你和他儿子是青梅竹马,从而向外界证明他们没有逼迫你。”
说白了,就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找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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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白了,就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已经找好了。
周北竞猜都能猜的到。
他掐灭了手里的烟,在她身侧躺下,微凉的指尖勾开了她的睡衣衣角,“但我相信,他们家肯定不会允许怀孕的你嫁过去。”
正想阻止他的路千宁茅塞顿开,但又忍不住皱眉,“你这意思是,我们要在这几天之内,怀上一个?”
“其他的办法还在想,但这是眼下最省时省力的办法。”周北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“这几天怕是怀不上,先跟唐家周旋着,咱们努努力。”
“可我今天不是排卵期。”路千宁有
刻意避开排卵期的习惯。
周北竞俯身在她唇瓣上吻了吻,“医生说排卵期受孕几率为百分之六十,但不是排卵期也有怀孕的可能,就算是百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放过……”
路千宁后知后觉的发现,他所谓的百分之一的机会也不放过不是排卵期。
而是他想开荤。
她被他堵住了唇瓣,反驳的话被吞入腹中,她指尖不由得加大力度,在他精壮的腰间留下难耐的抓痕。
他背部纵横交错的伤口,有新有旧,肩膀上还有几个牙印,给他增添了一抹极度的欲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