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蒋夫人才回过神来,忙不迭摇头,“老爷子,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呢?一定是她故意把碧玺放进去冤枉我的!”
路千宁回了下头说,“你有证据吗?还是你们谁看见我把这碧玺放在你包里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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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千宁回了下头说,“你有证据吗?还是你们谁看见我把这碧玺放在你包里了?”
蒋夫人一噎。
“方才我送的礼物变成了喜材,我说我是冤枉的您不是一口一个不信吗?非要我拿出证据来,那您也拿个证据试试呗。”她不卑不亢的说。
没了刚才的雀跃作弄,她眉目间透着几分凌厉,“如果拿不出就别强词夺理了,该跪就跪吧。”
蒋夫人心口堵的随时都有可能抽过去,盯着路千宁咬牙切齿的。
“今天是在我们魏家的地盘上,我自然要
做这个主。”魏老爷子敲了下桌子,“蒋家晚辈,你对汪家丫头来说是长辈,要说到做到,给晚辈树立好的形象。”
这意思是,让蒋夫人跪!
蒋夫人脸色青红交加,像彩虹一样。
所有人投过来的目光,像连珠炮一样朝她身上砸。
“你们别太欺负人了!”吴玉兰在人群里冲出来,挡在蒋夫人面前,“我妈都多大岁数了,你一个晚辈受得起她跪吗?”
“怎么?你要替她?”路千宁目光带着几分咄咄逼人。
当即,吴玉兰松开了蒋夫人,犹豫片刻就想往旁边挪,但不等她彻底在蒋夫人前面挪开,膝盖猛地一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