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如歌似水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分外诱人,尤其眉宇间的无辜和极致的妩媚有点儿勾人。
“让你打你就打。”周北竞扯了扯领带,这声音谁听了不迷糊?
偏赶着他还能看见!
路千宁不明所以,用他的手机拨通了电话。
但是电话响了没两声就被挂断,又拨一次亦是如此。
“看样子是有防备。”路千宁把手机关了放在置物盒,“老公,接下来怎么办?”
一声‘老公’,叫的周北竞将疾驰中的车在大马路上就‘吱呀’一声踩了刹车。
他抬手在她额头敲了下,疼的她顿时双手捂着额头,漆黑的眼眸埋怨的看着她,“你干什么打我?我喊错了?你不是我老公吗?”
“你这遇到事情才知道叫老公的毛病是病,得改!”周北竞冷声呵斥完,又重新踩下油门将车往边上挪了挪,生怕堵了路。
看路千宁靠在车门上,抿着唇瓣目光哀怨的看着他,他头也不侧一下就又掏出手机给张文博打电话,“立刻把魏家工地上的负责人查个底朝天,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知道他在哪儿。”
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,手腕搭在方向盘上,指尖一下又一下的轻轻点着方向盘。
路千宁唇瓣轻启,眉眼弯弯的看着他,不敢乱叫了。
这东西叫好了能帮她忙。
叫的不好了能拉她上床!
她扫了眼男人两腿之间,尺寸刚刚好的西裤这会儿似乎有点儿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