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司机赶紧应声。
——
汪羽柔的棺木被挖出来以后,运到了汪家祖坟,那儿有专门的人看守,蒋驰书被拦在了外面。
路千宁带路,洒下了白纸和金元宝铺路,一番折腾花了五个小时的时间,才将汪羽柔下葬。
她出汪家祖坟时,远远地就看到了蒋驰书缓缓下山的背影,佝偻着,透着一股落寞。
回到汪宅,汪老夫人一语就猜到,“蒋驰书又去了吧?”
“嗯。”路千宁应声,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。
听的汪老夫人眼眶泛红,“不然就拿个汪家的身份牌给他,让他随时能进去祭奠呢?”
路千宁快速摇头,“外婆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有了自己的家庭,该有自己的生活了,我们应该做的事切断了他的念想,而不是‘助纣为虐’,让他下半生都安稳不得。”
有了妻女儿子,儿女都已婚,算下来可能蒋驰书都已经做爷爷外公的人了。
他以后该享天伦之乐,而不是把心思都放在汪羽柔这里,落得个晚年不安生。
“对,是外婆心软了,囡囡说的对。”汪老夫人挥了挥手,“等你把汪氏稳住,你想回江城就回吧。”
“那您呢?”路千宁试探性的问,“您跟我去江城吗?”
汪老夫人一个劲儿的摇头,“我这个老骨头禁不起那么遥远的路途,而且我就想守在家里,守着你妈和你外公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