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共就两根,我还能弄错了?”周北竞扫了眼鉴定机构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在看这边,示意路千宁回去再说。两人回到病房,路千宁把亲子鉴定往床上一丢,百思不得其解的坐在椅子上思考,究竟是哪个环节出错了。
“你是说,你和秦明成做过亲子鉴定?”周北竞问。
她扭头看着周北竞,点头,“刚来的那一天,直接被我小姨带到医院了秦明成做的亲子鉴定,晚上就出结果了。”
“两种可能,要么你和秦明成的亲子鉴定是假的,要么你和嘉嘉的亲子鉴定是假的。”周北竞更清晰的分析了句,“我指的是,要么你不是秦明成亲生女儿,要么嘉嘉不是秦明成的亲生女儿。”
路千宁倒吸一口凉气,脑子半天也跟不上周北竞的思路。
她怎么可能不是秦明成的亲生女儿呢?
而秦明成又那么宠嘉嘉,嘉嘉怎么会不是秦明成亲生女儿?
“不用想这么多了,改天你还得想办法和秦明成做一次亲子鉴定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”周北竞看她小脑袋瓜不够用的,抬手拢了拢她两根凌乱的发丝,“我去给你办出院,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。”
盼了几天的出院终于来了,可是路千宁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。
她兴致缺缺的看着跑跑嘟囔着‘穿套套——’
“那叫穿外套!”她忍不住纠正跑跑总令人浮想联翩的话,“实在不行你就说穿衣服。”
“穿套!”跑跑扭过头来,拿着自己浅紫色的小外套,小手指头指着很认真的说,“套!”
路千宁:“……”
她一度怀疑每天晚上周北竞在她耳边纠结嘟囔带不带套的时候,跑跑听见了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