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人少的地方,周北竞把跑跑放下来了,跑跑扎开小胳膊用力的迈动着小腿往前冲。
路千宁反倒是不冲了,两只手揣在兜里,跟在周北竞后面慢悠悠的走,“原来,周总是出来溜孩子的。”
带她出来,只是顺便。
“她憋坏了。”周北竞沉眸中倒映着跑跑的小身影,看到跑跑时不时停下来冲他们龇牙笑,他的心就快化了。
哪里顾得上仔细听路千宁的弦外之音?
“嗯,可不能憋着呢,小孩子光憋着得憋出病来,到时候多受罪?大人倒没事儿,死不了就行。”
周北竞脚步一顿,回头就看到她两手插兜,低着头踢脚下的石子。
石子都被她踢到人工湖里,漾起一圈涟漪。
“有道理。”周北竞煞有其事的点头,“你是金刚不坏之身,不管怎么样都死不了,我就不一样了,没了你……我活都活不成。”
他话语刚落地,路千宁忍不住抬脚就踢了下他后腰。
周北竞腰上一疼,忍不住闷哼,回过头来阴恻恻盯着她,“踢废了我,你会后悔一辈子的!”
“废了就废了,反正我只要跑跑一个人就够了!”路千宁冷哼一声,快步去追已经撒开欢到处跑的小奶包。
露在外面的一小截碧藕般的胳膊上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她真怀疑周北竞被鬼附身了。
说这种老土话的时候,他那张人神共愤的脸是怎么做到的淡定自若?
在外面玩儿了大半天,跑跑才愿意回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