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睨了眼,对上她清眸几秒钟,毫不犹豫的问,有求于我?
我这不叫有求于你,我们是夫妻,这叫有难同当。路千宁松开他,走到他身侧靠着厨柜跟他对视。
周北竞轻嗤一声,你只让我跟你同当难,但没让我跟你共享福。
路千宁醒目瞪的溜圆,你可别乱说,我什么时候不跟你共享福了?
晚上。周北竞垂眸继续煎牛排,一本正经的控诉她,每次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,不见你让我舒服。
他的体力爆棚。
尤其注射了解药以后,这将近一年没碰她,他就想吸血鬼一样。
榨干她的精力,快要了她的命。
路千宁咂咂嘴,莫名腰上一酸,忍不住用手揉了揉,你没必要让我舒服,我其实没多大的需求。
蓦的,男人目光投过来,黢黑的沉眸盯着她,这意思是,你对我失去兴趣了?
不完全是这样。路千宁很理智的跟他分析,这就跟安眠药吃多了就会没反应一样。
她的意思是用不着对这种事情上心,因为一遇上他,就自然而然被啪到床上去了。
他听来却变了味,没反应?
是指……次数太多厌烦了?
或者说,需要想点儿新点子来让她——
我下午让张文博给你安排。他当即敛了心思,但你晚上要听我安排。
路千宁腿一软,抿了抿唇瓣跟他对视了几秒,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,好。